宋春娘咬了咬嘴唇,紧跟了上去。
那玉松子果然又用控鹤功去束缚裴元,只是隔得太远,术法的效果有限,裴元又脚踏实地大步前行,就算稍有滞涩,也完全不能影响裴元的动作。
玉松子连用数次的控鹤功,却根本没起到丝毫的效果。
玉松子越发愤怒了。
他要看的是两个恶徒在追击下的恐惧挣扎,而不是看他们在荒野里,大踏步的横刀而行。
裴元自顾自的大步走着,一颗心坚如磐石。
宋春娘走一会儿,看看裴元,又看看后面气急败坏越追越近的两个道人。
她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
敌人什么时候到来,就什么时候停下来迎战吗?
宋春娘想着,也默默的拔出了那两把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