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訚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只怕也不能,原因和刚才一样。”

        裴元又问道,“那司礼监随堂太监呢。”

        陆訚看了裴元一眼,没有说话。

        裴元却替陆訚说道,“以你恢复哈密国的功劳和镇守宣府的苦劳,哪怕没有平定霸州军这档子事儿,都足以当上司礼监随堂太监。若是给你这个位置,反倒会让你的处境无比尴尬。”

        陆訚心头的喜意,已经完全消去。

        裴元又继续问道,“那西厂和东厂呢?”

        陆訚试着想了想,仍旧不答。

        裴元说道,“西厂和东厂乃是天子耳目,能量很大。担任这两个官职,很多时候不看能力功勋,只看和天子关系的远近。陆公公自己觉得如何?”

        陆訚也不回避,开口道,“我在边境多年,和宫中关系清淡,就连当今天子也没见过几面。”

        “御马监手中虽然掌管净军,但是平素并无用武之地。既没有权力也没有油水,还颇为辛苦劳累,想必陆公公也看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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