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向他笑了笑,“你看,我让天子变成聋子、瞎子是不是很容易?就因为你给我写的那份奏疏,就连你痛恨的大学士梁储,也向天子言及了山东的罗教。”
田赋越发的目瞪口呆。
他心中的许多固有的观念,都在那强大冲击下破裂,碎成一地。
田赋本能的拒绝相信,可是旋即,他又想到了裴元提来的梁次摅的人头。
堂堂的内阁大学士之子,连同驿站的数百人被杀了个干净,其中甚至还有百余卫所兵。
而就在就在满京震恐,三司无措的情况,做成此事的人,却施施然的提着人头,给自己送了过来。
田赋想着裴元当时的话。
当时裴元似乎是说,因为他爱惜自己的才华,所以就把梁次摅的脑袋给自己送来。还对自己说,纵横家摇唇鼓舌,迷惑诓骗的手段不足为道,自己本身的能力,就值得他心甘情愿的这么做。
那时候田赋只以为裴元是个疯子。
可是如今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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