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裴元之前的谋划来看,只要切实的去做,在朝廷那里脱罪应该不是问题了。
然而谷大用追求的不是脱罪,而是要重新拿回自己的权力。
他一个戴罪之人,当然没资格去抢张永的司礼监掌印和丘聚的东厂,最好的结果,还是拿回自己的西厂。
想要拿回西厂,就意味着要让天子推翻整个朝廷的意志。
这件事虽然不大,但是自己值不值得天子这样做呢?
谷大用电光火石间就有了答案。
还是得靠裴元!
一个正二品都指挥使,一个失察之罪,问题不大。
有谷大用这个前提督军务太监检举,有霸州叛军高层作证,这案子谁审谁不迷糊?
山东备倭都指挥使肯定干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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