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要怎么说?
嫌当今天子死的早,而且还没个儿子留下。
说自己担心势力未成,就会惨遭改朝换代的清洗,所以刻意藏拙?
天子一次死不成,还能再死一次。
太子生出来了,也可以无疾而终。
大势就这么碾压过来,不去触碰他的根基,光是影响皮毛又有什么意义?
裴元无从解释。
只是这样不明不白,就难免在这个老宦官面前,落下个居心叵测的看法。
裴元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在下喜爱美色,甚爱镇邪千户所的韩千户,是以不愿高升。谷公公……,应该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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