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伯母,闻樱和那个人,好像还喝了点酒。方便的话,麻烦厨房顺便备点醒酒汤。”
“好好好,我这就去盯着他们做!”
闻雅茹立刻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客厅这个「是非之地」。
付国宏看着妻子「无情」离去的背影,暗自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心里小声嘀咕着——
【这死丫头,谈工作就谈工作,怎么还喝上酒了...喝酒就算了,怎么还被这尊佛给逮住了......】
他抬起头,对着孟怀瑾尴尬地笑了笑,试图为女儿解释,
“怀瑾啊,这个...闻樱她肯定是去谈工作的,她一向最有分寸!这喝酒嘛…也是必要的应酬,走走形式,敷衍一下,对,敷衍一下…”
孟怀瑾坐姿端正,脸上看不出丝毫兴师问罪的表情,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伯父,您放心,我明白。我百分之百相信闻樱的能力和判断。”
他语气诚恳,目光坦荡:“所以我先回来等她,没别的意思,就是确保她安全到家我就走。您放心,我尊重她的一切工作和社交,绝不会干涉。”
付国宏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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