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极了在孤儿院,母亲执意扔掉的那只兔子。”

        他声音轻得可怕,“我真后悔当初替你捡了回来。看着单纯无害,实则,脏透了。”

        他站起身,“自己回去给爸妈说,要么立刻和宋焰结婚,要么出国,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体面。”

        说完,他走向门口,在握住门把时顿了顿,

        “你再敢把心思动到樊胜美身上,我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这二十多年我在你面前藏起的另一面。”

        许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孟宴臣,你不能这么对我!”

        孟宴臣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枷锁。

        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结终于彻底消散,就像一间尘封多年的房间突然被打开了所有窗户,让阳光和新鲜空气毫无保留地涌入。

        他深吸一口气,从未感觉如此轻松过。

        他急切地穿过长廊,目光在每一个转角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