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瞧地上,有他袍子脱开的痕迹,就知道他试图出门去,然而没推开门,这才试图去灭火。

        姜暖之一脚将门踢得整个打开,随后立即开窗通风,皱眉看着阿福道:“你,记住了,屋子里面要是烧煤炭没烧完,便不能关门关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谋杀你们家少爷呢!”

        “我……我忘记了...”阿福一脸后怕,显然这煤炭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当下一边抹眼泪一边死命的去推谢良辰:“少爷,你没事吧?你醒醒啊,你别吓我!该不会真的是我烧煤给闷死了吧?姜胖丫,你快看看咱们家少爷啊!”

        “春桃呢?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姜暖之一边儿把脉,一边儿瞧了一眼阿福道。

        阿福吸了吸鼻子:“春桃今天去镇上卖绣活去了,我们这银子不够用,可不是得贴补贴补?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可不能和少爷说啊。

        你信我啊,我真是怕有人趁火打劫,咱们府上所有的东西都在屋子里头,如果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本来张三哥在的,但是他把少爷捞出来之后,身上也湿了,回去换衣裳去了。我着急啊,可也不能让家里银钱丢了,那更没银子给少爷看病了。你现在越发完本了,我就怕不给你银子你不会给少爷看病啊。”

        姜暖之:“……”

        随后,对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厉害,但凡有个人能进来,或者你留个门,你们家少爷也不至于快被你给憋死了。”

        姜暖之一时之间懒得理阿福,探身过去细细瞧谢良辰。

        他素日里头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红透了,偏生嘴唇还是青色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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