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赔笑着小跑上前头去给姜暖之开大门,夸张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暖回家”他还拉长调门的吆喝了起来。

        姜暖之瞧着他的样子,就真的生气都气不起来。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即刻忍住。即刻转过头去不看他,免得他不长记性,下次还是这般没心没肺的。

        出门好几天,自家庭前的大雪人经了这么多日子的风霜灰尘,变得灰蒙蒙的,但笑容仍旧那般灿烂。

        大黑早早地跑到脚底转圈打滚儿,甚至姜暖之一进大门,便是大鹅都开始呱呱叫。

        鸡大鸡二踩着优雅的步子,扯着脖子歪头往这儿看。

        不得不说,姜暖之这一连数日待在外面,到这一刻进到自家院子里头,这颗心才安定了下来。

        窗子上头窗户纸还是那么几片,补得是碎掉的琉璃瓦,还是那般丑丑的。

        出门前夜看了一半的医书还在桌案上头,只是已经帮她合上了,上头不见丝毫灰尘。药房里头也打扫的一尘不染,出门前晾晒的药材都已经收了起来,瞧着和出门前没什么不同。

        视线一转,瞧见平儿那厚厚的一摞子书,姜暖之一愣:“平儿是不是今日要去府衙了?他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娘亲,我知道!”小二说:“哥哥和福生哥,还有岳院长一起去的,说是填完了报名册子,会一同回来。是赶咱们家的牛车去的,村子里头的人都坐着咱们家的车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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