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暖之搁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锦囊来。
冬藏愣了一下:“这是……”
姜暖之:“这是萧远山的血,我说去梳洗,而后特意用特制的不透气锦囊裹起来了。”
冬藏立即将那锦囊收起来,而后不解的看姜暖之:“夫人,咱们不是拿到一瓶萧远山的血了吗?”
姜暖之点头:“是拿到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跟那里头下毒啊?萧远山这人,防不胜防,还是稳妥些好。对了,前辈,您那里的那瓶血也给了冬藏吧,冬藏切记,莫要贴身收着,且拿东西包了,放马车上头,免得像是他家的米饭似的,会爆开。”
“对,您说的是!”冬藏深以为然的点头。
“嗯,少主这话有理。”
黑衣老者此时再也没有之前刚跟在姜暖之身后那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此时听了话,便是将瓷瓶给了冬藏,甚至还和蔼的看着姜暖之:“少主,不知我们可否跟着您去您府上瞧瞧主人?”
姜暖之眨巴两下眼睛,下一秒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可不是老爷子的弟子啊,当不得你们的少主!”
“您不是……?”
两位护法皆是皱眉,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眸子中满是困惑。
“你若不是,为何我国师府历代主人的印信会在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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