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委屈了:“不是您说的吗?您和黎将军两个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没有秘密,什么话都可以说。”
话音一落,他顿时脸上又涌现出几分幽怨:“上两日属下汇报京中的事情,和您说借一步说话。那会儿您打的就是我的后脑,看,就是这儿,到现在还没消肿呢。您这差事当真是愈发的难做了。”
“嘿,你如今敢埋怨爷了?”
护卫继续有缘:“属下不敢,只是您得告诉属下,以后碰到这种事儿到底该怎么做呀?”
驰蘅戳着他的脑袋,唾沫横飞:“你就不会动动你那个二两半的脑子?也不想想,爷我叫人去画他夫人的画像,若被黎戎那个小心眼儿的知道了,他还不把我的胳膊给撅折了?”
护卫听了话,当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属下当初就劝您,这事不要干,您非是不听,您说,您叫人去偷偷画人家夫人的画像,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别说是将军,就是我也觉得您图谋人妻...”
“你放屁!”驰蘅气的再次爆起,一顿手脚连环攻击:“让你小子胡说!你当爷是傻的,爷让人去画像的时候,你明明连个屁都没放,现在你又来找好人了是吧?老子非抽死你!”
护卫又被一通拳打脚踢,但显然他已经习惯了,只是抱着头偷眼去瞧驰蘅。眼瞧着驰蘅打的差不多了,方才小心翼翼的陪着笑道:“国公爷,您莫生气,那个,我觉得吧,陈树是个老实人,肯定已经带着那方便面回来了,您不是一直想吃吗?咱们还是先吃面去...啊???”
话说到最后,瞧见忽然出现在驰蘅身后的人,他顿时瞳孔一缩,嘴里头的话也瞬间变了调。
手指近乎颤抖的指向了驰蘅的身后,只不过,方才指了一秒,就被驰蘅无情的给打了下去。
“手抽筋了呀你,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蠢笨的护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