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神医仍旧笑眯眯的:“皇上您说的是,只是,如今不能去见人,能不能劳烦殿下将鹊神医的住处告知微臣?微臣想着,写封信件和这位医师探讨一二,若是能得她解惑,许是以后就不怕这个催魂散了。”

        皇上听了,只点了头,而后便是拿起了筷子来继续用膳。

        鹊神医便是期盼的看向小玄庭。其实他自然是知道如今不能离开皇上跟前的,只是,他若是私自联络救治皇子性命的医师,免不得有拉拢之嫌,如今时局不好,免不得要小心行事。

        玄庭却是真的开心:“那感情好啊,您写完了之后,把信件给我,反正我这明日也要给暖姨写信。”

        “哎,劳烦殿下了。”说话间,便是小心的去看皇上:“皇上,那微臣...”

        皇上瞧见他这德性,便是也觉得闹心摆了摆手:“去吧。”

        鹊神医即刻下车,这般年岁了,生生走出了几分激昂的气势来。

        只是,他方才下了马车,紧接着瞧见安德海等在马车外头,都像是见了鬼似的立即跳开,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你...你怎么站起来了?”

        安德海瞧见鹊神医,却很是开怀,顿时笑呵呵的行礼,近乎狗腿般的跑上前头来,扶了他一把:“您老慢些。说来,我还未谢过您呢,先前您赠的药我吃了。吃过之后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病症散了个干净,已经大好了。”

        鹊神医却是陷入了自我怀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把扯过旁边的一个侍卫道:“他是安德海吧?”

        侍卫愣神:“回神医的话,自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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