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点头如捣蒜:“皇上,您说的是啊,六殿下当真脱胎换骨了一般。”

        皇上又喝了口粥,眸光微闪:“朕如今倒是想要瞧瞧救治他的那个农家是个什么样子了。”

        马车下头,鹊神医却还没在情绪中缓和过来,抓着安德海的衣领子的瞪着大眼睛问:“说,你这两日除了我这个药丸,还吃了什么了?到底是什么?”

        “吃...吃了饭菜。”

        “什么饭菜?”

        安德海快哭了:“就是鸡丝粥,炒肉,萝卜,白菜,土豆,馒头,面条。寻常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呀...”

        “不对!肯定不止!你身上有股子药味儿?你肯定还吃了药!”鹊神医仍旧死死的盯住安德海。

        “我...我吃了什么药...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确喝了药呀,先前暖姨给他开了方子,我让十九给他的喝了。”玄庭遛弯儿的时候一走一过,听见他们说话,顺带着说了这么一句。

        “药!对,什么药?那个医师给你开的药?”

        鹊神医扯着安德海继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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