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庭挑眉:“有什么惊讶的?少见多怪。”
当下又看了一眼鹊神医:“他的发疯,其实就还好吧。”
和景爷爷和辛爷爷比起来,他算是好的。毕竟他还没有一生气就串到房顶上去,也没有直接将人的腿敲断,自然也没有想要拎着人出去活埋。
“对对对,有方子。您先松开我。”安德海此时立即告饶。
鹊神医也终于好心的松开的扯着他衣领子,只紧紧的盯着他。
安德海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不敢停歇,立即去自己怀里头去找方子,他左摸摸右摸摸,最终在鹊神医失去耐心之前,拿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纸来:“应该是这个了。”
鹊神医立即将那两张皱巴巴的纸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铺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方子看,看着看着,手也已经颤抖了起来。竟然瞧的老泪纵横。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三七也即刻靠近来看,眸子里头便是带了几分惊疑不定:“这字...”
三七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的一缩,据他所知,有如此写字习惯的,他好像只见过那一个人。一个猜测从心底里冒了出来。他几乎震惊的盯着安德海看。
“这方子,是谁给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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