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陈树压住心头的火道。
想他从前也是正儿八经的两榜进士,先前黎家还有国公府先后出事端,他亦家道中落,靠着国公爷救助,勉强捡了一条性命。留在国公爷身边尽忠。
他想着,便是为了国公爷和黎将军,死也愿意的。只是,冲锋陷阵的事儿似乎从来都轮不到他,好不容易国公爷来寻黎将军了,他二人且同行去了苍林,他已然磨刀霍霍,自认一身才能有了用武之地,却不想,这等紧要时刻,他却是被国公爷派来给一女子作画。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越想这周身的怨气更重。连带着身边的马大婶瞧了都下意识的离他远了几步。
这人瞧着不甚好惹的样子,可是不及自家儿子讨喜,心中更是放心了几分。
“姜医师,这是出门看诊回来了?李家的小儿可见好了?”
还没等到姜暖之家,便是远远的瞧见了骑着驴的姜暖之晃晃悠悠的自薄雾中显露出人影来,马婶子即刻小跑着上前几步笑眯眯的说话。
姜暖之笑着自驴上下了来,笑着和马婶子说话:“嗯,小胖已经无大碍了,退了烧了。婶子今儿个这么早啊?”
自打月余前马大叔突发中风,一夜间口眼歪斜,抽搐失语,家里没多少银子的马家人无奈求助到了姜暖之这里,被姜暖之连续施针捡了一条命回来,姜暖之的名声也算是在村里打响了。如今大伙儿再见了她,不曾当她是虐待孩子的姜胖丫,而是都要叫上一句姜医师。总算出门不再遭人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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