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之听了这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我说谢大少爷,你该不会觉得真的遇到了歹人,就你这小身板能对付吧?”

        谢良辰本来如临大敌的面色,恍惚之间僵硬住。下意识的看了姜暖之一眼,脑海中莫名其妙跳出了之前在古奎书院门口,她将那人高马大身体肥硕的郑家兄弟打的跪地求饶的画面。时至如今想起来仍旧觉得牙根一酸,着实是画面有些太残暴了。

        他干巴巴的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想要说什么却是好一会儿都没有挤出半个字来。

        姜暖之看了一眼谢良辰那瘦弱的小身板,悻悻的收了拳头,转身一边儿走一边儿道:“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比较好,别被我家的食客给打残了,到时说不定还要花诊金请医师。”

        谢良辰迅速捕捉到的两个字,俊秀的眉毛紧紧的拧巴了起来:“食客?”

        “哎,对对对。我是来找姜医师买吃食的。”

        陈树回神,立即笑着解释道:“小侯爷,从前咱们京都上见过,我还参加过您办的诗会,想来小侯爷您不记得了。”

        谢良辰抿了抿唇:“你不必再唤我谢小侯爷,前尘一如过往云烟,如今我谢良辰不过就是一介罪人罢了。”

        他仍旧不曾放下戒备,只是暗自盯着他陈树。

        陈树却是痴了一般,绕过他径直往院子里去,二话不说,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又从怀里拿出了纸笔来,坐在那里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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