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戎不置可否,回头问道“你们脚程倒是快,如何了?”

        “查出来了,你来猜猜,你这个旧人是受了谁的点拨?竟然协同黎家军旧部,又做起流寇来了?”

        驰蘅抱着肩膀,说起这个来,眸子里头也有了几分涌动不明的情绪。

        黎戎看了他一眼,垂眸瞧了一眼堆在地上二三十具小山一般的尸身,声音干涩的道:“是赵修远吧?”

        驰蘅一愣,而后抹了把鼻子处因喘气凝结的霜雪,嘁了一声:“和你说话好没意思。”

        他倒底幽幽吐了口气道:“先前见那大胡子认识赤炎战弓,便是知道不对劲儿。我去一查,果不奇然,这个匪患头子就是常山。当年剿了他的山头的是我们两个。将他们收入军营,后才有了黎家军的第一只小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倒又碰上了。”

        驰蘅不免有些唏嘘,苦笑了声:“倒是凑巧了,你又戴罪,他又是匪。只是,这一次剿匪不知道还能不能成。”

        好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也不知成了之后,还有没有功?”

        十几岁时候,黎戎之所以戴罪,是因他顽劣,偷了当时的将军,也就是他父亲的酒,带着几个自己和将领喝的醉醺醺后冒然出兵,烧了敌军的粮草。以至打草惊蛇。虽后头他们大战胜了,但也损失了不少将士的性命,这才被老将军的责罚。驰蘅到现在都记得老将军的鞭子抽在身上有多疼。后来他跟着黎戎剿匪,不费兵卒便是收缴了一直强悍的队伍,老将军论功行赏,黎戎也是正是做了百夫长。

        可如今

        曾经的黎家军精卫落草为寇,昔日的主帅黎戎全家被围困,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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