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蘅一惊,下意识的一愣:“对啊,这也不像啊。”

        缓了缓,他视线落在那一堆尸体上头,又道:“总不能真的打下去吧?”

        黎戎长久后,叹了口气:“阿蘅,这些人厚葬了吧。”

        驰蘅一愣,快步追上去:“厚葬倒是行,接下来如何,你倒是给个章程。”

        “且等些时日看,还有些事儿,我想不明白。”

        黎戎说着,见驰蘅还是一副忧心的样子,大掌便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道:“莫忧心,若他继续作恶,我会亲去肃清门户。”

        一连几日,村里很是消沉。

        外头匪患围困,几日都没有撤去的意思。眼瞧着就是年关,村子里头的人担惊受怕些了时日,这会却也收拾好了心情,准备过年了。

        风雪也停了几日了,临近年关,却又下了起来。里正理了理自己头上皮帽子,在姜暖之家门口转了好几个圈儿,最终一跺脚,到底没去敲那气派的黑色漆面大门,转头垂头丧脑的往家走。

        “李叔,您来了,怎么不进去坐啊?”

        姜暖之看诊回来,正瞧见了人,不觉诧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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