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厅堂内,似乎集齐了众生万相。
主座上。
杨承放下手中的茶盏。
轻磕声很浅,却似星辰撞击,清晰地在厅堂内所有人耳中炸响。
人们齐刷刷回过神来。
秦晓的头颅,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一点点抬了起来。
清瘦的脸上再无半点漠然,只有狰狞和扭曲。
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唇角无法控制地出现痉挛。
眼神深处,是灰败。
再往里是暴怒到极致,以至于焚烧了理智的可怕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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