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梵昼四两拨千斤的敷衍了过去,他说不出肯定或是拒绝的话,因为他自己都很迷茫。

        然后就是家里,他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被狐狸精附体的伪人,褚梵昼不耐烦的问她怎么了,黄玥也是打哈哈说没什么。

        再然后就是他爸回家的次数频繁了不少,经常找他谈心,即使褚梵昼觉得他爸说的那些话中绝大部分都是废话。饶是两人是相处多年的父子,褚梵昼也看不出他爸到底想干嘛。

        每次谈心之后,褚淮章总会拍着他的肩膀道,“想我了就给爸爸打电话,我一直都在。”

        褚梵昼:......

        一开始他还能忍受,但事不过三,第三次他就忍不住了,这天晚上褚淮章又找他谈心,照例回去之前拍他的肩膀以增进父子感情。

        褚梵昼面无表情道,“您和我妈到底怎么了?”

        褚淮章:.......这话让他说出口,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咳咳,那什么,爸爸知道你额,敬爱我。爸爸承认错误,太忙的时候确实顾不到家里,但你放心,今后一有时间我就回家陪你和你妈妈。”

        褚梵昼:???他爸是真的被伪人附体了吧?“您......什么意思?”

        褚淮章又拍了拍儿子肩膀道,“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这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我知道儿子的很多事情都是要父亲教的,比如如何用刮胡刀,再比如一些青春期上的反应。你人生中的很多事爸爸都缺席了,是爸爸不好。”

        虽然褚淮章说的很诚恳,现场气氛很温馨,但褚梵昼忍不住打断道,“爸,我又不是傻子,我不用刮胡刀,我用全自动的剃须刀。还有,第一次梦Y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这都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爸,您怎么突然这样,您是要和我妈离婚然后争我的抚养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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