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开始将“时空操控”模型可视化。
七个小点,悬浮在战场空间的褶皱里,像七颗毒瘤。每一次0.6秒的间隙,它们都会同步闪烁一次,像是在呼吸。
林深盯着那节奏,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敲击。
《正气歌》的节拍。
他忽然懂了——为什么系统选中他。不是因为他多聪明,而是因为他记得太多。五胡乱华的饥荒,安史之乱的烽火,靖康之变的寒夜……这些记忆不是负担,是燃料。
他把“时空共振诱饵”拆开,重新编码。不再是单纯的杂音,而是把《正气歌》的节拍、河北童谣的变调、岳飞手稿残篇的笔势频率,全部打碎,糅合成一段反向坐标信号。它不会爆炸,它会寄生。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自己最后残存的意识,压缩成一段“文明火种签名”。这段签名,是他内心深处最纯粹、最坚定的信念集合体。不是数据,不是代码,而是一种执念——对火种不灭的执念,对记忆不被吃掉的执念,对“人之所以为人”的执念。
他把签名和反向坐标信号绑在一起,写入系统底层启动序列。
只要重启完成,系统在初始化时,会先读取这个签名。它不会问“你是谁”,它只会问“你为何而战”。而这个签名,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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