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是重。
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搭上了他的心。
他猛地睁开眼,手指颤抖着摸向胸口——那里没有伤口,没有植入物,只有心跳,缓慢而沉重,像是多了一层不属于他的节奏。
“林深?”频道里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你……刚才消失了七分钟。”
“什么?”
“所有监测信号断了。我们以为你……已经……”
“我没死。”他说,声音干涩,“我只是……走了一趟坟场。”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低声问:“母体呢?”
“烧了。”他盯着天花板,仿佛还能看见那面刻满星图的墙,“它不是系统,是墓碑。我们才是它等的最后一块碑文。”
“那……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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