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右臂,那道淡痕正微微发烫,像是皮肤下埋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忽然明白。
母体没有死。
它只是换了个宿主。
从系统,变成了记忆本身。
它不再需要坐标,不再需要载体编号。
它只需要一个入口——一个足够深、足够痛、足够让人无法割舍的记忆。
而他,刚刚亲手打开了那扇门。
他颤抖着抬起左手,想再次切断物理连接。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线路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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