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疼。

        疼就是活着。

        他把一张芯片塞进小周手里,上面刻着六边形嵌套三角,中心一点。

        “如果我没回来。”他说,“毁掉它。别让任何人启动系统。”

        小周死死攥着芯片,指甲掐进掌心。

        林深转身走向通道,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在对抗体内那股正在觉醒的“另一个自己”。通道尽头,警报无声闪烁,熔断协议倒计时:4分12秒。

        三支作战单元在燕山入口集结,装备残破,士气低迷。

        “我们只剩一次机会。”林深站在他们面前,声音沙哑,“它们不怕死,因为它们从没活过。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没有记忆的重量。可我们有。”

        他举起焊枪改造的炸弹。

        “它们的弱点,就是它们太像我们。像到连节奏都复制。第七次循环,是它们的命门。我们就在那一刻,送它们回地狱。”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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