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站在水泥地上,穿着普通工装,没人说话。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消毒水,呛人。
林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左臂搭在小周肩上,右臂垂着,像条死蛇。
“听好了。”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地球最危险的几个点之一。它不在地图上,不在卫星里,甚至不在物理法则的常规章程里——但它存在。”
没人笑。
他知道他们会信。系统数据库里存着他们的行为轨迹:有人在汶川地震前夜自发组织村民撤离;有人在武汉封城前三天就囤积物资并分发给邻居;还有人,在某次电磁风暴后坚持记录异常数据,整整三年。
这些人不是英雄,也不是疯子。他们是“察觉者”。
“我要你们做的,不是打仗。”林深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的波形图,“是盯住它。盯住那道门。它开的时候,会有0.3秒的相位偏移,像心跳漏了一拍。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0.3秒里,按下这个按钮。”
他举起一个黑色装置,拇指大小,接在腕带上。
“按了,信号会通过量子纠缠通道传回来,不会被拦截,也不会被追踪。但你们必须确认——那不是自然波动,不是地质活动,不是设备故障。是‘门’开了。”
一个高个子男人开口:“谁会从门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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