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李婉儿突然按住他的头,“你现在一动念头,它就在听。它在等你崩溃。”
林深猛地甩开她,声音却低得像在自语:“可崩溃的,又不只是我。”
他指向巡逻队。
所有人还站在原地,但动作变了。他们开始重复同一个动作:抬手、握拳、张开,再抬手。节奏一致,像被同一段程序控制。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嘴在动,发出的音节整齐划一,像是某种倒放的古语。
小周的声音再次响起:“深哥,他们说的……是《诗经》。但倒着念的。‘雎关之诗’,‘南周风’……”
林深瞳孔一缩。
这不是语言。
这是干扰波。
这个文明在用文化本身当武器。把最熟悉的东西倒置、扭曲,让它变成无法理解的噪音,一点点击穿人的认知防线。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扯下贴身藏着的那页手稿残角,按在裂缝投影面上。
焦黄的纸页刚接触空气,空间褶皱立刻平缓下来。虚影停止了自我改写,巡逻队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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