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震动了一下。
日志界面弹出,满屏乱码。他一条条翻,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出残影。终于,在底层协议的第七层,他发现一段异常数据流:它伪装成系统自检程序,实际上正在重写“时空坐标定位器”的核心算法。目标,是把所有历史节点的穿越权限,导向一个未标记的坐标点。
而那个坐标的编码格式,和未知文明的“∞”图腾完全一致。
林深冷笑。
它们没走。它们换了方式——寄生。
“想篡改我的系统?”他咬牙,“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原初’。”
他拔出金属残片,转而将手掌按进生物接口。这一次,他没注入蓝血,而是主动释放记忆波形。
第一段:五胡乱华。
荒年,雪地,他蹲在废墟里,教一群饿得站不稳的孩子背《千字文》。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小孩念到“海咸河淡”时突然哭出来,说他娘说过,海边的盐能换米。林深把最后一块干粮掰成七份,分完后自己啃树皮。那天晚上,他躺在破庙里,听见孩子们在梦里反复念着“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第二段:安史之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