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
是他。
不是镜像,不是幻觉。那道从眉骨斜划至颧骨的旧疤,是他十七岁那年在敦煌石窟为救一名考古队员留下的;左耳后那颗痣,是他母亲说“这是前世认亲的印记”;就连站姿——重心偏右,是因为右腿曾在元末战乱中被马蹄踏断,愈合后短了半寸。
可这不可能。
他从未来过这里。
更不可能留下另一个“自己”。
终端屏幕忽然剧烈闪烁,一行血红色的字浮现在视频下方:
【身份验证通过。林深,欢迎回家。】
“家?”林深冷笑,声音干涩,“我什么时候有过家?”
下一秒,整座城市骤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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