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里的金属摩擦声又响了,比刚才更近,像是有东西正沿着管道爬行。他没抬头,而是迅速打开终端外壳,用随身小刀割破手指,把血抹在电路板边缘,然后在壳内侧刻下一句话:
“若你读到此,勿信系统,勿信我。”
刻完,他把终端塞进跃迁舱底部的维修井口,用一块锈死的铁板压住。那里是地热阵列的检修通道,三年没人下去过,连系统日志都标记为“废弃区域”。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盯着主控台最后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小周影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滚动代码,速度极快,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意识同步进度:74.5%”
“记忆重构模块:激活”
“最终覆盖:待触发”
他的右臂突然一热,像是有电流从肩胛骨直冲脑门。耳边响起低语:“回归即救赎,分裂终将终结。”
他没听清是谁说的。
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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