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短暂,只有一秒。
是一个孩子。
蹲在雪地里,抱着一具尸体。
但这次,孩子没哭,也没喊。
他抬起头,直直看向镜头,嘴唇动了动。
林深的呼吸停了。
他知道那孩子想说什么。
因为那三个字,此刻正从他自己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妈……”
那声音轻得像风,却像炸雷劈进他自己的骨髓。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被某种东西撬开——某种被封印了十八年的、不属于他意志的回响。
“妈。”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像是从别人嘴里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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