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衙役扑到樊楼,不见人影,盘问伙计后方知去向,又风风火火赶往严宅。
他们这一番动静,惹得樊楼伙计与食客们议论纷纷。
严掌柜被带到开封府。
府衙大门紧闭,他见许王高坐堂上,本想上前套近乎,却被许王一个凌厉眼神慑住,只得悻悻退下,依命跪倒。
许王沉声开口:“堂下何人?”
严掌柜恭敬答道:“小人严望山,是樊楼掌柜,亦是东家。”
许王紧接着逼问:“你可知罪?”
严望山浑身一僵,急道:“殿下!许王殿下!此话从何说起啊?小人实在冤枉!”
许王冷笑:“那乞丐在你樊楼门前满口污秽,你命伙计驱赶却未能逐走,于是你不堪其辱,羞愤之下便痛下杀手,是也不是?”
严望山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殿下!小人也是苦主!当时在场众人皆可为小人作证,绝非小人所为!”
许王冷哼一声:“本王查得清楚!围观者中虽无人看清凶手面目,却有人记得,那凶手所穿衣裳,料子非比寻常,乃是上等绸缎所制。当时现场之人,除你之外,还有谁穿此等绸缎!定是你杀人之后,趁乱混入人群,再佯装无事返回原处!本王可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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