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将许老夫人送至门口,立在阶前,目送那辆素净马车缓缓驶远,直至消失在街角。

        沈明琪转身唤来石头,吩咐道:“过几日会有一批太学生来樊楼设宴,那几日的外卖订单须稍加控制,免得厨房忙中出错,怠慢了客人。”

        石头利落点头:“明白,东家。到时候我让伙计多在摊子上放些别家酒楼的食牌,分散些需求。”

        沈明琪微微颔首。

        石头想了想,又接着说:“东家,太学月月有考,考完必宴。若能把这宴席长久定在咱们樊楼,每月稳收一笔,倒也是桩好买卖。”

        沈明琪闻言轻笑,目光却透出几分深意:“赚些宴席钱,自然不差。但你可知,太学之中皆是何等人物?他们都是官员的子弟,非官即贵,能考入者皆是人中之龙,将来入朝为官、掌权执政者大有人在。”

        她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我要的,何止是每月一场宴席?”

        石头一怔,随即抿紧嘴唇,重重点头,眼中已全然了然。

        沈明琪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蹙着眉头,朝石头嘱咐道:“我得去东街那头瞧瞧慈幼局修建得如何了。樊楼这地方虽大,到底不是个能安心歇觉的处所,再这么睡下去,我这腰可真要吃不消了。”

        石头一脸茫然:“东家,您怎么不去客栈将就几晚?”

        沈明琪顿时瞪了他一眼:“住客栈?那不得花钱吗?还要连睡那么久,你当你东家是家里有金山银山不成?好好看店,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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