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诫自己,‘不可趁人之危。’
可尽管如此,心底那份波动却依旧难以平息。
窗外,夜风袭来。
吹起宣纸一角,庄别宴拿过青瓷镇纸压住,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纸张。
他垂下眼眸,盯着纸上的字,久久未能出神。
“舅舅?”小庄禧打了个哈欠,手里的Labubu玩偶已经快捏不住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舅舅,你念了好多遍啊。”
庄别宴这才回过神,发现小庄禧已经困得东倒西歪了。
他立刻弯腰把她抱起,小庄禧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肩膀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庄别宴把她嘴里的发丝拿了出来,问:“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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