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昨晚才粗暴地夺走她一切的男人,此刻却披着昂贵的外套,对她说“外面冷”。
巨大的反差和这突如其来的,看似关怀的举动,让夏夏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复杂难言的涟漪。
她怔怔地看着陈景深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忘了反应。
“怎么了?”陈景深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语气依旧温和,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夏夏猛地回过神,慌忙低下头,掩饰住内心的混乱,声音细若蚊呐:“没……没什么。”
她拉紧了身上过于宽大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木质香气,这温暖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矛盾和不适。
陈景深没有再追问,转身打开了门。
冰冷的带着湿意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公寓里沉闷的气息,也吹得夏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将身上那件属于陈景深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陈景深开车载着夏夏,一路驶向市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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