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他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想要逃离他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急切,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他猛地用力,几乎是粗暴地将她重新拽回自己身前,另一只迅速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我不许你接!”他将手机死死攥在掌心,眼神阴沉得吓人。

        “你疯了!把手机还给我!”黄初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紧缩,本能地想去抢夺。

        “我疯了?”陈景深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脸,与她相视:“黄初礼,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好?为什么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他蒋津年?!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点目光给我?!”

        他的指腹冰凉,力道却重得让她脸颊生疼。

        黄初礼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偏执和疯狂吓的浑身发冷,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陈景深,你醉了!放开我!”

        “我没有醉!”陈景深厉声打断她,额头猛地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灼热而急促地交缠在一起。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哀求:“初礼,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比蒋津年对你好千倍万倍!”

        他的声音骤然低哑下去,带着一种诱哄:“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出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忘掉国内所有的一切,只有我们两个人,重新开始……”

        “你真是病得不轻!”黄初礼被他这番荒谬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同时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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