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重复着这个字,带着几分嘲弄,“唐姑娘,你觉得凭这把破琴,能杀得了我?”

        他刻意说“破琴”,就是为了激怒她。

        可唐玉音没有被激怒。她只是更紧地护住了身后的地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问。

        “我对你没什么想法,”项川摊了摊手,一派轻松,“我只是好奇,能让你这么一个痛恨项家的人拼死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他顿了顿,故意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继续说:“让我猜猜……里面藏着的是大楚的传国玉玺?还是某本地阶功法?不对,这些东西,你应该不感兴趣。”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探针,不断地试探着唐玉“音的底线。

        唐玉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难道是……项宏那个老家伙藏起来的私房钱?”项川的猜测越来越离谱,“那可得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分我一半。”

        也就在他这句荒唐的猜测说出口时,唐玉音的防备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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