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抿唇,无声的让步。
“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
“OK。”
观砚不是个爱计较的女人,大家说清楚就行了,不太想继续纠缠,就很平和的问他。
“我准备回去了。你呢?”
薄景行张了张嘴,嗓子干涩:“现在?”
“大晚上的。”观砚往外面看了看天色,提醒他:“大家也说清楚了,就没必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薄景行有种心脏被吊在一根细细的鱼线上的感觉,明明勉强维系起了联系,却又时刻担心那点细微的联系断掉。
心脏无时无刻在线的尽头被提起又放下,只要鱼线有一点点的颤动,都会引起它痉挛。
“观砚。”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蜷曲了下垂在身侧的手,手背青筋轧露,“我们是说好了,不会轻易变了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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