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起来吧……”

        文才起身后,就迎着钟白来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千鹤师叔您稍待片刻,文才给师叔泡壶茶来。”

        说着,文才看向秋生,“秋生,还愣着干嘛,快去把师傅找回来。

        告诉师傅一声,就说千鹤师叔来义庄了。”

        文才可是清楚钟白在他们师傅眼中地位的,虽然私底下林凤娇不和他们谈及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可文才毕竟见过钟白。

        这番操作让钟白看的有些惊讶,毕竟文才平日里都是憨憨的,今儿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如此懂事乖巧。

        “得嘞!”

        秋生听后一路小跑到出了义庄,只剩下钟白和文才待在义庄。

        钟白打量着林凤娇的义庄,和几年前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岁月流逝的痕迹让曾经焕然一新的义庄多了几分韵味。

        泡茶的时候,文才手都在发抖,对于钟白这位师叔,前些日子文才可是刚刚听自家师尊说过,茅山道子,最年轻的筑基真人,文才听的时候不觉得有啥,可见到钟白后文才才惊觉七八年时间,自家这位千鹤师叔竟然一点岁月留痕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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