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一见鹧鸪哨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明白了对方心中顾虑。

        “哈哈哈,鹧鸪兄不必担忧,贫道并不会因为你们来瓶山是为盗墓就小瞧各位。

        搬山道人嘛,入墓不求财,只求丹药术法,世道艰难,能够活着就费尽全力,贫道并不会因此而轻视各位。

        所以,鹧鸪兄同样不必如此纠结戒备。”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千鹤道长,实不相瞒,我们搬山一脉世代都受过诅咒,只有雮尘珠才能解除诅咒。

        这次前来瓶山,也是得知这瓶山古墓中可能有雮尘珠踪迹。”

        对于所谓的诅咒,钟白不加评论,一个所谓鬼洞族的诅咒而已,放在鹧鸪哨他们的身上就只能依靠雮尘珠,可对于茅山而言,诅咒之术虽然阴邪,却也有办法应对。

        当然,现在的钟白是没这样实力的,起码也得迈入筑基真人。

        “为了雮尘珠而来,鬼洞族的诅咒嘛,实不相瞒,贫道对于这瓶山古墓同样感兴趣。

        墓中听闻有毒尸时常害人,还有只妖兽蜈蚣,贫道既然路过此地,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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