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钟白眼中还是过于荒凉,当然这是和酒泉镇相比。
经过两三天的赶路后,钟白来到了四目道场的院门前。
扣响院门,没过多久四目就将院门打开,看着半年不曾见面的钟白,四目眉眼间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千鹤师弟,久违了。”
“四目师兄,许久不见。”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进了道场,钟白坐在竹楼桌前,看着给自己递来茶杯的四目,不由笑道:“四目师兄现在过的日子还真是颇有隐士高人风范。”
见钟白调侃自己,四目也只是淡淡一笑。
“千鹤师弟说笑了,其实师兄还是更羡慕师弟的生活,啧啧啧,话说师兄已经半年不曾吃过夏荷做的饭菜,唉,真是有些羡慕师弟。”
两人互相打趣,不过很快就步入正题。
将手中的茶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道场外,钟白幽幽道:“四目师兄书信中说的那处积尸洞是何情况,不知四目师兄可否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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