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贺寻这种人,不屑于在这种小赌局上出千。
她语气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催促。
“贺先生,承让。”
“我的人,在海上等不了太久。”
言下之意,兑现你的赌注。
他没有立即发号施令,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拈起了桌上那颗示为五点的骰子。
修长的指节夹着象牙白,像在把玩一枚珍贵的棋子。
他没看骰子,目光却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观音面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赢了。
用最蠢的办法,赢了最不可能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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