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轻,也很冷,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他低头,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和那双紧闭的、再无半分狡黠灵动的眼睛,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回浅水湾。”
“这个人,”他下巴朝阿炮的方向轻蔑地一扬,“绑好,带回去。我倒要看看,宋兆季给了他什么胆子,敢在我的船上,动我的人。”
意识,是在一片极致的柔软中,缓缓回笼的。
鼻尖,是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干净又霸道,完全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宋潇因的眼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宋家公馆,也不是冰冷的医院天花板。
而是一盏幽幽的,用整块雪花石膏雕琢而成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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