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的手臂落在了铁棺之上,随后就好像时间在加速一般,血液在干涸留下一道灰黑的印记,血与骨骼在萎缩,与那残余的布料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彻底消散成了一小堆尘埃。
“可我希望你能提前通知我一声。”
疫医忍着剧痛说道,可就在他说话之间断裂的伤口开始诡异的蠕动,先是一根洁白的骨骼从其中伸出,随后细密的肌连接着它,一重重的覆盖,新生的手臂在转瞬间出现。
“也就是说,现在铁棺里正放这那个最后的妖魔?”
这可真是可怕的事实,一想到自己与这么危险的东西呆了这么久,疫医便感到一阵恶寒。
“差不多,不过不用担心,现在里面有的仅仅是它的遗骸而已。”
“遗骸?”
“你可以理解为尸体,不过它还没有死透,这种东西通常都很难死,毕竟一定程度上它代表的是妖魔这个‘概念’。
我们不清楚具有‘概念’这样的东西还有多少个,不过它们应该都极难杀死,就像光一样,想要摧毁‘光’这个概念不仅要摧毁世界上所有可以发光的东西,甚至说还有文学歌曲,一切能令人联想到光的东西。”
男人对着疫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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