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尔曼斯没有回答洛伦佐的问题,而是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下,这弄得洛伦佐很不爽。
“你这是在离间吗?”
“我可不知道你现在是属于净除机关的……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情况。”雪尔曼斯说,此刻他的思路快得不行。
洛伦佐带着他转入一处房间,死死地关上大门,让雪尔曼斯和自己躲在角落里,还不等喘息什么,折刀顶在了雪尔曼斯的脖颈上,洛伦佐一脸凶样。
“老家伙,你究竟想做什么?”
雪尔曼斯这一番话语弄得洛伦佐也有点不清楚他的立场了,仿佛他是洛伦佐安插进福音教会的密探。
“只是对当下条件的最优解,这里唯一离开的方式是几千米外的铁路,可庄园到那铁路的路上是空旷的草野,你或许可以逃掉,但带上我离开基本不可能,所以我必须死在这里。”
“你有机会活下去。”
“被新教皇俘虏吗?那还不如死了。”
死亡是如此的沉重,但此刻在他的口中却是这样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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