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四周的样子,唯一的光线是来自外界烛火的余光,一切在科涅尔的眼中就是那朦胧的剪影,而这些剪影此刻在昭示着不详。
发生了什么?在科涅尔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科涅尔屏住了呼吸,胃液翻滚着,就像沸腾了一般,要从喉咙间涌出。
碎肉与断肢,内脏与鲜血,虽然他看不见,但作呕的气味与狰狞的剪影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一切,就好像有暴戾的野兽在这里进食,恶作剧般,将血肉涂抹在墙壁的四周上恐吓着他人。
“我讨厌海博德,那个家伙总是嘲笑我的畸形。”
声音从血腥的黑暗里传来,就像幽鬼的低语。
“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伊瓦尔说着矛盾的话。
“你有些不太能理解吧?其实我对艾琳说时,她也不太能理解,但这是真的。”
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来,回荡在科涅尔的耳边,加剧着恐惧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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