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处于这样的困境中,做着……勉强算得上光明的事,但这些事无法告诉任何人。”
蓝翡翠和伯劳还算熟络,大概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原因,蓝翡翠对于伯劳多少比较话多。
“话说,伯劳,你家里人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啊?”
伯劳没想到话题会引向这里。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对家里人解释这样的工作,撒谎?但谎言说了一次,就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填补,你家里人没察觉到什么吗?”
蓝翡翠十分好奇地问道。
“你为什么想问这些?”伯劳说。
“就是很好奇啊。”
蓝翡翠解释着,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困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