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发作?这下就算白挨了?

        “杵着干嘛呢,摊啊!我可跟你说,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但凡再自己胡嘬鼓,我可不管你了。”

        煎饼果子摊此时又多一老板,驴在正面摊,刘永禄在旁边指导外带着帮忙收钱收鸡蛋:

        “鸡蛋托儿不知道是嘛?怎么长那么大个子,鸡蛋托就是不要面,单独摊鸡蛋上面放果子!”

        “果子两根你得掰开啊,不念不语嫩么就给褥里面了?”

        “诶,对,你这酱抹匀点,尤其是边上,要不然刚开始吃没酱,不够口儿啊。”

        俩人从七点多干到快九点,直把那两桶绿豆面都摊完才收工。

        驴用灶台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感觉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成就感,自己纵横时空多少载,已经有很久没体会过这种失而复得的快感了。

        “这位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指导,说实话,我刚刚进入这个行当没多久,你能看出来吧?多多少少还有点力不从心,对我来说,宝贵的经验……”

        等把三轮车推到一个没人地方,驴硬着头皮和跟在身后的刘永禄打了个招呼,可他话刚说到一半就发现刘永禄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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