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宣称对大夏境内发生的所谓“袭击事件”毫不知情,指责大夏方面捏造事实,污蔑樱花国形象,并反过来要求大夏对其国内可能存在的“激进势力”进行彻查,以免影响两国关系。与此同时,樱花国迅速向其最重要的盟友寻求调停与支持。该盟友也飞理成章地发表声明,否认其任何军事装备或技术与此次“未经证实的事件”有关,呼吁双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问题。

        一番外交辞令下的交锋与扯皮后,一切似乎又重归表面的“平静”。

        但知情者都清楚,这平静的海面之下,涌动着何等剧烈的暗流与杀机。

        一周后,京郊某处不对公众开放的殡仪馆内,一场秘密的追悼会悄然举行。没有花圈如海,没有挽联成阵,只有肃穆的黑纱与白花,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悲痛。上百名死难者的家属被一一接来,他们大多面容憔悴,眼含泪光,强忍着巨大的哀恸,来送亲人最后一程。低低的啜泣声不时在寂静的大厅中响起,更添凄凉。

        罗飞身穿黑色西装,胸戴白花,站在家属队列附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悲痛欲绝的面孔,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痛楚。

        他看到了王飞飞年迈的父母,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父亲紧紧抱着儿子那小小的骨灰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母亲则伏在丈夫肩头,肩膀不住地抖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他也看到了伍沛雄的家人,他的妹妹哭得几乎昏厥过去,被旁人扶着,而他的父母则呆呆地站在骨灰盒前,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已随着儿子的离去而褪尽。

        看着这一幕幕人间至痛,罗飞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愧疚与无力。

        他能做的,除了尽可能提供优厚的经济补偿与长期的抚恤关照,似乎再也无法弥补这些家庭所失去的万分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