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之后背火辣辣地疼,硬是在原地缓了半天的神,眉眼才重归云淡风轻。

        他不会讨女孩子欢心,也懒得浪费功夫,每年生日时送俞靳棠的礼物都是千篇一律的公主裙,久而久之,他混成了俞靳棠的独家“代购”。每每到国外出差,都要顺带帮她带限量款裙子回来。

        这家要M码,那家又要S码,这个要收腰处理,那个要改肩…每次俞之都要多费心去记。

        也不懂就那么点料子的东西,怎么那么多繁琐的要求。

        更不懂温栗迎这回的突然炸毛,又是因为点什么。

        想不通,索性不再想。俞之被赶出来后,拎着浴巾,钻进了浴室。

        家里老式的热水器需要用电才能制热,停电了,当然没热水。他早年在西南边做卧底时,更艰苦的条件都经历过,区区冷水澡自然不在话下。

        冲洗完毕,他下意识抬手去拿吹风机,愣了一下,又放回去,只用毛巾随便揉了两下头发,到不再有水滴往下滴。

        俞之大步流星地从浴室出来,到沙发上把手机捞起。

        在手机通讯列表里翻了很久,找到物业李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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