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刀才抽出来半截,就又被人按在了地上。
席蓓按的,席蓓的力气,可比孟长青大多了。
这边疼劲还没缓过去,就听孟长青说:“你叫什么,现在告诉我吧,我往上参你的时候用得着。”
那人紧抿着嘴,一个音节都不往外冒。
他这种排不上名号的武将,得罪文官,哪怕是同样排不上号的知县,那都是他倒霉的概率大。何况这人虽是知县,却曾是太子走狗,他得罪不起。
孟长青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当然,这个关头,关注矛镗的状况要紧,孟长青也不是真心要弄这个人。
他不说名字,孟长青也就没有追问,“放开他。”
席蓓依言照做。
孟长青等人站起来才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与你无关。”这人还嘴硬呢。
“既然与我无关,你来我北山县干什么?”孟长青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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